趙國泰和冷素兩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朱騎虎攙扶起來。
此時朱騎虎也漸漸收起了哭聲。
冷素一邊寬慰,一邊暗示道:“騎虎,我是怎麽跟你說的,蘇公子有什麽問題回答什麽問題,你怎麽自顧自地哭起來,惹得蘇公子難堪?”
朱騎虎聞言,抽噎著抱拳道:“蘇公子,抱歉……”
蘇千巡溫和微笑道:“無礙,朱隊幹性情中人,可以理解。”
說罷示意朱騎虎繼續,可冷素卻坐在桌旁,沒有走的意思。
“咳咳……老管家,行了,朱隊幹情緒也穩定了,您該幹嘛幹嘛去吧。”
趙國泰看出來蘇千巡的意思,對冷素說著,就站起身對其比了個請的手勢,徑直來到門口,將門推開。
冷素不好意思繼續留下,遞給朱騎虎一個眼神,就離開了房間。
趙國泰給朱騎虎倒了一杯茶水,後者喝罷平複了情緒,繼續說道:
“適才痛哭是因為我父母當時已經近一年沒有吃過飽飯,眼前有了食物,哪還管得住自己的嘴,結果……剛到迷失莊園的第一天,竟然都被活活撐死了……
後來我幹爹出錢出人,替我埋葬了雙親……
我幹爹和那些貪婪醜陋,敲骨吸髓的鄉紳地主,官僚權貴們完全不一樣。從我到迷失莊園的那一刻開始,就把他當成了我的救命恩人,為了幹爹我可以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
蘇千巡微微頷首。
怪不得這莊園隊幹對糜源正如此忠心,這可不是下級對上級,仆從對主人的那種忠心,而是拋去一切錢權利益,赤膽忠心的“忠心”。
“我成了孤兒,幹爹看我生得高大壯實,並沒有把我分配到店鋪車坊,茶果菜園,山林碾磑,或者去跟著那些佃戶們種田耕地,而是決定把我留在他的身邊。
當時糜杭八歲,糜參和我都是七歲,他們也需要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