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騎虎想了想說道:“二公子是我幹爹和二夫人糜周氏所生,在我幹媽沒病逝,二夫人沒有被扶正之前,一直算是庶出,他也是從小受他哥哥糜杭的欺負,自從我出走那件事之後,糜杭就調轉槍頭,‘柿子撿軟的捏’,把矛頭對準了他這個庶出的弟弟。
二公子的性格比較內向,糜杭每每挑釁都會隱忍下來,二夫人當時雖然是妾,但在莊園裏還是有些身份地位的,糜杭也不會做得特別過分……”
蘇千巡仿佛從他的話裏發現了什麽,銳利的目光盯著朱騎虎,像是開玩笑一般說道:“那你正好可以和二公子聯合起來對付糜杭啊。”
朱騎虎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和二公子本來同被糜杭欺負,看似兩個人有共同的敵人,但人家是莊園二公子,我即便是幹爹的養子,說破大天也隻是莊園的奴仆,依然和親生的有著本質的差別。
人家怎麽可能和一個仆從聯合,去對付莊園的嫡長子?
更何況我和二公子的興趣愛好偏差太大,二公子這個人平日裏喜歡宅在房間看書鑽研,熟讀經史子集,詩詞歌賦,嘴裏總是小聲嘟囔著‘之乎者也’,是那種細膩的人。我是那種粗粗笨笨的糙人,喜歡下河捉魚,爬樹抓鳥,長大了更是喜歡拳腳功夫,不讀書不識字。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從小到大僅僅是主仆關係,並沒成為好朋友。
不過他對我還算客氣,從來沒有以身份壓人……”
朱騎虎說罷長舒了一口氣。
“我聽糜員外說過,今年三月初的時候,糜杭在外欠下巨額賭債和嫖資……”
蘇千巡話還沒說完,朱騎虎就舉起了一對甕金錘一般大的拳頭,憤然打斷道:
“本來這兩年莊園收入就不好,我幹爹依然沒有增加田租以填補虧空,又加上天災,堅持開設粥廠,這又是兩筆不小的花費,莊園裏早已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