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
蘇千巡心裏的那張內應表上,三夫人糜張氏的名字已經默默刪去,不會再出現了。
糜張氏又將案發當天的事情敘述了一遍,與冷素,朱騎虎的內容沒有太大的出入。
蘇千巡問道:“案發當天傍晚時,張文博組織酒局想要說和糜杭、糜參兄弟二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他並不開口提朱騎虎看到她曾與張文博談話之後,張文博就開始組織酒局,而是直接問。
糜張氏毫不猶豫地說道:“這件事小女子知道,那天傍晚小女子求堂哥叫兩個莊客去田莊上取些薺菜來,緩解庭院緊張的飲食。可堂哥告訴小女子,他晚上還要宴請兩位公子,就作罷了。”
蘇千巡這才點點頭。
糜張氏臉色疲倦,勉強一個微笑,說道:“我的前半生講完了,現在該講講你的前半生了……”
“我?”
蘇千巡笑了笑。
從來都是他去詢問別人的事情,第一次有人讓他講他的身世。
他原本可以拒絕,別人無權知道他的過往。
蘇千巡將目光投向積聚陰霾的晦暗低空,祖父派來接他的家將應該快要到了,也許他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在莊園裏逗留了。
一切要等他明晚殿試結束再回來,期間他無法控製那些變數。
蘇千巡笑了一下,索性說道:“好。”
“等等……”
糜張氏將飛燕塞進蘇千巡懷裏。
“咚咚咚咚!”
跑到客廳裏,不久折返回來,端著茶杯茶壺,瓜子,放在兩個人麵前的地板上。
斟上兩杯茶,抓了一把瓜子。
“說吧……”
飛燕安靜地窩在蘇千巡雙手中,仿佛知道這是主人的朋友,沒有驚慌。
蘇千巡笑了一下,糜張氏等待他的往事如同在聽說書人說書。
“我從何處說起呢?”
糜張氏想了想,說道:“先從你阿耶阿娘相遇時候說起吧……你不是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