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娘冷靜!?你們這對狗男女和那個雜種糜杭把莊園都快霍霍完了!你讓老娘冷靜!!”
二夫人糜周氏赤紅著雙眼,一邊吵嚷著,一邊雙手去撕扯捶打張文博。
張文博不敢還手隻有躲閃的份,饒是如此也被發瘋的二夫人拽爛了前襟,一時間坦胸露乳,狼狽不堪。
糜源正聽到“雜種”二字,臉上一閃而過怨毒陰狠的表情,輕輕碰了碰擋在自己前麵的朱騎虎,遞給了後者一個命令的眼神。
“老爺……”
三夫人糜張氏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小鳥,發髻紛亂,涕淚直流,躲到糜源正身後,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甚是惹人憐愛。
“未艾,沒事了沒事了,她不敢來抓你……”
糜源正一臉疼惜,將糜張氏抱在懷裏,溫和地拍著她的背寬慰道。
蘇千巡看到這幅場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暗暗咬牙。
糜張氏遠遠瞧著蘇千巡,微微地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見怪。
蘇千巡賭氣一般地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小雨未停,小樓前空地濕滑,張文博躲閃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被二夫人抓住,騎跨在身上,一通抓撓,臉上、脖子、胸口、手臂頓時血流如注。
二公子糜參和二夫人的貼身婢女一左一右來拉二夫人,拉拽不動。
所有人都被二夫人彪悍的戰鬥力驚到,如同猛虎撕扯一隻落單的孤狼。
朱騎虎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慢條斯理,輕聲說道:“二夫人,蘇相公的親兵衛隊來了,您稍微顧及一下咱們莊園形象和我幹爹的麵子吧……”
二夫人已經“殺紅了眼”,抬頭罵道:“你這頭蠢豬一樣的野種,哪裏輪得到你來教訓老娘!你跟你幹爹一樣都是蠢東西!你是小不死的蠢東西,他是老不死的蠢東西,給老娘滾!否則連你一塊打!”
說罷繼續埋頭撕扯**的張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