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良嗣親兵衛隊走後。
糜源正由貼身婢女芸兒和三夫人糜張氏扶著,衝著二夫人糜張氏拂袖而去。
冷素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道:“夫人,您貴為莊園女主人,剛才太給老爺丟臉了……況且您說的那些威脅恐嚇的話,也著實讓親者痛仇者快。
冷某望您能以莊園為重,謹言慎行,莊園好了,老爺好了,才能對令尊施以援手,若您一味無理取鬧,莊園與您是兩敗俱傷啊……望您三思……”
說罷不等二夫人回話,徑直去了。
中心庭院小樓前的空地上隻剩蘇千巡趙國泰和二公子糜參,二夫人貼身婢女。
二夫人糜周氏回味著冷素的話,看著蘇千巡,滿含感激道:“我替胞弟守忠先謝過蘇公子了……我也絕非潑皮無賴之人……隻是……隻是……”
說罷眼淚又要漱漱落下來。
蘇千巡從第一眼見二夫人糜周氏仿若菩薩一般就心生好感,可惜她三番兩次胡攪蠻纏,撒潑打滾,讓這種好感盡失,此刻再看她時,狼狽中卻也有幾分可憐。
說道:“我答應二夫人留下來抓住糜杭,替周管事報仇,前提是二夫人要為我提供你所知的信息。”
二夫人糜周氏急道:“好好好,我這就把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訴蘇公子……”
蘇千巡上下打量一下二夫人狼狽不堪的樣子,說道:“二夫人不需洗漱打理一番嗎?”
二夫人糜周氏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不用,咱們即刻就談,早一刻抓住糜杭,早一刻將他扭送官府砍頭,就早一刻告慰舍弟在天之靈。”
蘇千巡就將二夫人糜周氏,二公子糜參帶到了自己房間。
二人坐定,趙國泰和糜參各立於二人其後。
蘇千巡問道:“二夫人,我想問一下您的家室,和糜員外如何相識,和大夫人糜史氏之間的關係,還有莊園早些年間的發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