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張文博為難地答應下來,微聲問道,“什麽時候動手?”
張未艾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微聲回答道:“今天晚上。”
“啊!?”
張文博神色慌張,聲音都大了三分,自己把自己嚇得趕忙往後堂和後院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聽到,趕忙又降低了聲調,說道,“今晚太倉促了吧?”
張未艾麵露不屑地說道:“早晚得動手,今晚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今晚時機錯失,咱們的計劃完了,你也要完了。難道這個時候你還要練習半個月的刀槍棍棒才動手?”
“這……”
張文博失神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回廊的欄簷坎上,大口喘著粗氣。
“文博哥,我發現你年紀越大反而膽子越小了。”三夫人糜張氏冷冷地說道,“你如果等明天那個蘇州士子把糜杭找出來,你就等著蹲大獄吧,還是被冤死的大獄……”
說罷佯裝邁步往後堂走。
“未艾……好……”張文博咽了口唾沫,心髒突突猛跳,腦中一陣眩暈,小聲說道,“好……就今晚……”
說罷雙手不停地打顫。
糜張氏看見,嫌棄道:“文博哥,你這樣去可就是去送死了……”
說罷走過來,蹲在張文博身前,雙手握住他打顫的雙手,仰視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仰慕的神情,嬌聲說道,“文博哥,在樊家村的時候你是多勇敢多無畏,你明知道樊彪是裏長家的孩子,還毅然決然地站出來保護我……在樊家村咱們兩個人都不怕他們,到這裏,到迷失莊園,咱們也不會怕他們的,是不是?”
張文博聞言,心跳這才慢慢降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點了點頭。
糜張氏收回手,站起身,輕聲說道:“你快些將跟蘇州士子說的話再複述一遍,後麵好對上……”
“嗯……”張文博又點點頭,頓了一下,說道,“未艾,你答應過我,要幫我搞到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