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三夫人糜張氏繪聲繪色的描述吸引住,紛紛將渴望的目光投向了她。
“那個慈眉善目的陌生老頭戴著一頂黃帽子,拄著一根高過頭頂的龍頭拐杖,捋著花白的大胡子,說道:‘老夫正是你剛剛卸任那個縣的土地公啊’。”
糜張氏說著模仿者土地公捋胡子的動作和嗓音。
“那個縣官問道:‘我在時你保我一方平安,可我都退休了,你怎麽來了’?
土地公說:‘那個縣的地皮都被你刮過來了,我怎麽能不跟著來呢’?”
“哈哈哈哈……”糜張氏忍不住捋著胡須大笑起來,評價道,“隋末這種搜刮民脂民膏的縣令多如牛毛,它暴隋怎能不亡啊……”
冷素和芸兒也陪笑。
臥房裏的氣氛歡快無比。
糜張氏一邊給糜源正夾了一塊春筍,一邊嬌聲說道:“老爺,您和太宗皇帝不但都愛吃這春筍,您和太宗皇帝還一樣英明神武……”
“哦?哈哈哈哈……未艾,這種話也就咱們幾個人說說,到外麵可不能亂講啊。”
糜源正聞言容顏大悅,夾起春筍放進嘴裏咀嚼起來,忍不住點頭讚歎。
“未艾能去哪啊?就算老爺趕未艾走未艾都不走,這輩子都要留在莊園裏伺候老爺。”
糜張氏嬌羞地說道。
她看到冷素碗裏的枸杞鴿子湯已經喝完,站起身又給冷素添滿,轉手給芸兒扔了一個坐墊,回到座位上。
“好好好,”糜源正紅光滿麵,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未艾啊,最近莊園裏不太平,我已經讓冷兄加派了咱們小樓的巡夜人手,沒有抓到糜杭之前,你要小心啊……”
“多謝老爺關心……未艾一介女流,既沒有得罪過糜杭,也不懂那些刀槍棍棒,陰謀詭計,唯有小小心思為老爺分憂罷了……”糜張氏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爺,被蘇公子找到的金佛,放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