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回來還要敲門嗎?”
糜源正看向冷素。
後者明白肯定不是婢女芸兒,從臥房走到客廳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張文博。
冷素問道:“文博,你找老爺有事嗎?”
“是,冷總管。”
張文博神色慌張,眼神飄忽不定。
“是文博啊,進來吧。”
臥房裏的糜源正召喚道。
冷素將張文博讓了進來,領著他進了臥房。
“噗通!”
張文博剛進臥房就跪在了糜源正腳前,痛哭流涕起來,其色悲傷,如喪考妣。
“文博,你這是怎麽了?”
糜源正不解地看著匍匐在自己麵前的張文博。
冷素心中不免發笑,好像死的人是張文博的至親骨肉一般,表麵卻嚴肅冷靜。
“老爺,文博……文博知錯了……”
張文博以頭抵地,痛心懺悔道。
糜源正冷冷地下視著張文博,並不去扶他,也沒有說話。
冷素就站在糜源正身後一側,同樣審視著蜷縮成一團,撅著屁股的張文博。
他們似乎已經明白張文博今晚所來的用意了。
臥房裏隻有張文博“嗚嗚”的哭聲,他漸漸收斂,抬起頭,可憐巴巴地仰視著糜源正,小聲說道:“老爺,文博這些天一直在反思,老爺將文博從洛陽城中帶回來,文博本應該安心侍奉老爺,可是卻被……被……被大公子糜杭蠱惑,離開了老爺,跟著他做了很多糊塗事,荒唐事,也參與了很多……但文博可以對天發誓,文博絕對沒有幫助他殺害周管事啊老爺!”
說罷又埋下了頭,不停抽噎。
糜源正依然冷冷地看著跪在腳前的張文博,並不說話。
張文博再次抬起頭,繼續說道:“老爺,老爺,文博當初跟大公子糜杭……都是文博年幼無知,不懂好壞,不明是非,如今已經大徹大悟,痛改前非了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