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庭院看看騎虎在不在……最近雨勢減弱,有些離家近的難民陸續離開莊園,騎虎也許正在城門口檢查離開的難民,這個時候就怕糜杭趁機溜走,那樣惡蛟入海,終究對我們來說是個巨大的隱患。”
冷素知道糜源正不願再談三夫人糜張氏是否是內應的事,於是說道。
糜源正沒有作答,點了點頭。
冷素從臥房剛到客廳,芸兒就領著濕了發髻和半截衣服的朱騎虎走了進來。
“芸兒,老爺臥房裏有一小片血跡,你去清理一下。”冷素吩咐著,又對朱騎虎說道,“騎虎,你怎麽才來,老爺都等急了。”
朱騎虎一聽“一小片血跡”,頓時緊張起來,忙問道:“啊?誰受傷了?是不是幹爹?”
冷素溫和地笑了一下,說道:“不是,你先進去。”
芸兒拿了碎布將張文博磕頭血跡擦幹淨就退回到了客廳,隨時待侍。
臥房裏糜源正依然坐在月牙凳上,看著對麵一左一右垂手站立的兩人,這是他在莊園裏最為信任的兩個人——
老管家冷素,幹兒子朱騎虎。
“騎虎……”
“幹爹……”
糜源正招了招手,示意朱騎虎靠近,小聲說道:“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朱騎虎單膝跪到糜源正麵前,身形依然比後者高,低著頭仔細聆聽,說道:“幹爹有什麽吩咐,騎虎萬死不辭。”
糜源正滿意地點了點頭,抬頭看向了一旁的冷素。
冷素走近二人身邊,小聲問道:“騎虎,今天搜查的情況怎麽樣?”
朱騎虎有些為難,小聲回道:“搜查進度稍微有點慢……今天從清晨開始就有災民陸續離開莊園,我要增派人手檢查離開的難民,在莊園各圍牆戍樓上也增派了人手防止糜杭翻牆躍出,搜查的人手不是太夠,今天一天隻檢查了莊園城南部分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