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這就真的不知道了……也許……也許……是不是那殺人凶手糜杭早就準備好了在三月十五之前動手,期間本想要用欠條威脅文博充當他的內應,可他知道文博乃是忠貞不渝之人,隻好放棄,於是找到新的內應,繼而殺害周管事,來一個金蟬脫殼,再盜取金佛,遠走高飛?”
張文博又從癱坐改成了跪的姿勢,可憐巴巴地說道,“蘇公子,文博真的不是要有意隱瞞,如果想隱瞞早就將其燒掉了,不會讓蘇公子搜出來的……”
蘇千巡肚子裏想笑,這種小人是真敢給自己按一個“忠貞不渝”的名頭。
趙國泰冷斥了一聲:“廢話……那糜杭後來有沒有催逼你還錢?”
“怪就怪在,他騙文博簽字畫押之後,一直沒有逼迫文博還錢……前幾天說他被殺死時文博還內心高興,終於擺脫了這個畜生,也消了無妄之災。
誰知道死的竟然不是他,老天真是瞎了眼,像糜杭這種無法無天,目無尊長,自私自利,毫無感恩的畜生,早就應該去死了,現在好了,他成了殺人犯,蘇公子早點將他抓住送交官府,將他砍頭……”
張文博喋喋不休地說著。
蘇千巡再次陷入沉思:這三月十五的期限一定另有用意,他現在不能斷定張文博是不是那個內應。
張文博屬於外強中幹,貪圖享受又膽小如鼠的人,若說他不敢跟著糜杭殺人盜佛,這再正常不過。
若說他他被糜杭脅迫,充當內應,也有充足的理由。
可他的話卻說糜杭隻讓他寫欠條始終沒有催債,這真的很難令人相信。
蘇千巡不耐煩道:“好了,你的欠條我暫且替你收著,等我抓住糜杭了,我會親自找他對峙的。”
“蘇公子……蘇公子……文博說過,您要是找他對峙,他一定會誣陷文博的……”
張文博惶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