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趙國泰恭敬地說道。
“這雨夜寒冷,蘇公子不如去後廚看看即可,馬廄的話,積水較多,一時處理不清,肮髒不堪,味道熏天……明日上午再看也可以。”
冷素臉上陰晴不定,頗為緊張道。
蘇千巡微笑著看著冷素,心中忖思:冷素一直從容淡定,可一說到馬廄立馬就緊張起來,明明今天聽他和朱騎虎處理馬廄積水說了多遍,他反而還說肮髒不堪,味道熏天,這裏一定有問題。
還有一個關鍵點,他說明日上午再看,那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天沒有來得及轉移,待到晚上再弄,等明日時就不複存在,自己再去查看正好躲過。
“後廚肯定也要去看的,對了,順便去看看暗道……不過馬廄應該離後廚不遠,我看時辰離宵禁還有很長時間,馬廄就過去掃一眼,順便看看我們的騾馬。”
蘇千巡說罷就要起身。
“這……蘇公子稍慢,等等冷某……”冷素見蘇千巡主意已定,忙跟了上去,回頭說道,“騎虎,你陪我與蘇公子,趙使君同去。”
“是。”
朱騎虎應聲拿了一把巨大的油紙傘跟了出去。
四人出了房門,外麵雨勢不減,朔風更助瓢潑,鼓吹著大雨一陣一陣往廊廡裏撩澆,四人瞬間被淋濕了下擺。
偶爾有一兩聲滾雷落下,又見閃電瞬間將天地間照得亮如白晝。
趙國泰不住咒罵,大雨每多下一秒,江南河南岸的橋梁就有可能被大雨衝斷。
迷失莊園這個鬼地方偏偏發生什麽命案,絆住了公子的腳。
四人說著話,回到小樓前廳,蘇千巡記得冷素說過,有一條暗道是從後堂通往中心庭院後麵的糜家別院。
他自小就見過蘇州城中那些豪宅民坊中各不相同的暗道,多是為了避禍而挖,若是深閨暗道,多半是為**所挖,各種暗道深淺不一,長短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