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大礙。”
冷素坐在床邊悉心在蘇千巡大腿和脖頸處傷口塗抹金瘡藥,止血後再進行包紮。
萬幸蒙麵男子在數到三之前不是真想殺蘇千巡,脖頸處劃破的傷口沒有傷及性命,大腿處的傷口也僅僅是其恐嚇蘇千巡的一刺,並未傷及骨頭。
冷素早年間作為糜家藥房的小夥計跟隨糜世宗,糜源正兩代主人,蘇千巡的傷勢對他來說倒是手到擒來。
他流汗手抖是因為蘇千巡在迷失莊園裏遇刺負傷,這要是惹惱了宰相蘇良嗣,到時候為了查找行刺凶手,派下來天兵天將將莊園掀個底朝天,他們家糜員外的秘密將公之於眾了,那樣一切都完蛋了。
“一定是糜杭那個畜生!蘇公子揭穿了他的伎倆,他心有怨氣,今晚就來刺殺蘇公子,想要魚死網破!”
二夫人糜周氏鄙夷地說道。
三夫人糜張氏聞聽到蘇千巡沒有死,杏目圓睜,心中驚喜,默不作聲幾步就走到了床邊,看著雙眼緊閉的蘇千巡。
二夫人瞥見張文博神色有些慌張,上下打量一番,說道:“張管事,蘇公子躺在**尚有氣息,你怎麽緊張兮兮?”
“文博……文博緊張什麽了!?”張文博咽了口唾沫,極力掩飾自己的慌亂,說道,“蘇公子福大命大沒有遭歹人暗算,文博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你該不會是糜杭的那個內應吧?”二夫人“噌”地站起身,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我們幾個人趕到的時候,你才慌慌張張穿著這身半濕的衣服趕來……
你一定是幫糜杭刺殺蘇公子不成,擔心自己暴露,這才麵色慌張,魂不守舍的!”
二夫人此言一出,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張文博。
冷素都側過臉,斜瞥著張文博。
“文博……文博……文博沒有啊,”張文博左右看了看自己成了關注的焦點,“撲通”跪倒了冷素麵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