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冷素對翁伯說著,扭頭對**躺著的蘇千巡溫和地說道,“蘇公子安心歇息,冷某這金瘡藥配方是前朝留下的一品配方,敷之即好,另外已經命人熬煮湯藥,內服外敷公子不需月餘即可痊愈。
冷某這就去查看一下那些腳印,盼能早一刻抓住凶手,為公子報仇。”
“有勞冷總管了……我還有一件事央求。”
蘇千巡輕聲說道。
他脖子上的傷並不重,腿上的傷確實需要靜養,更多的是遇刺時驚嚇過度。
“蘇公子千萬別說‘求’字,您有任何要求,冷某赴湯蹈火……”
冷素恭敬地說道。
“勞煩冷總管有任何凶手的線索,及時派人來說給我聽。”
蘇千巡說道。
“這……”冷素有些為難,現在蘇千巡最需要休息,如果一夜有線索,他一夜都睡不好,對傷口愈合可不是好事,但見蘇千巡神色認真,於是說道,“是,一定。”
說罷和翁伯去了。
蘇千巡現在躺在**反而有了思索的時間,腦海中各種思緒慢慢明晰。
他也從適才來看自己的人群中暗裏觀察了二公子糜參和管事張文博,這兩個人都有刺殺他的嫌疑。
蘇千巡發現了糜參的賣地契,發現了張文博的欠條。
這兩件事如同公之於眾,糜參有可能會使得糜源正有了休妻的借口,畢竟五十畝地對於糜家來說不算是小數目,私自賣田二夫人肯定是知道的。
而張文博則在“欠條證據”麵前,坐實了糜杭內應的嫌疑。
無論如何他們兩個人都不太想讓自己活著。
“哢嚓!”
一道真相的閃電在蘇千巡腦海中閃過,那蒙麵人從闖進來到將自己按在**,整個過程燭台都沒有太照過對方的正麵,不過在恍惚間回憶起對方的眼睛是黃濁的三角眼。
糜參一雙眼睛如貓頭鷹一般明亮專注,應該不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