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是談論計劃的地方,多待一秒就多一秒鍾的危險,咱們先去了糜家別院再說。”
“咯吱吱~”
糜張氏走過來落下了暗門的木板。
糜杭聞言也不好再多說,跟在糜張氏的後麵。
兩個人順著衣櫥子旁的梯子下來,來到北屋門口。糜杭扒在門口,用一雙黃濁的三角眼如老鼠一般左右看了看,這才敢邁步出門。
北屋和西屋之間有連廊相連,兩個人順著連廊從北屋走到了西屋。
糜張氏忽然焦急地說道:“壞了,我手帕落在衣櫥那邊了,杭哥,你在這等我一下……”
“好,你快點。”
糜杭躲在西屋門口,警戒地望向兵器庫南門,他忍不住咳嗽一聲,趕忙捂住了嘴,再咳時,手上都沾了血絲,毫無顧忌地蹭在了西屋門邊。
外麵大雨久降不止,兵器庫在迷失莊園中地勢偏高,院子裏的地麵被大雨淋濕,卻沒有存水。
糜張氏並沒有順著連廊回到北屋,故意冒著大雨從西屋跑到了北屋,在北屋裏等了片刻鍾,這才佯裝出來,順著連廊回到了西屋。
“找到了,咱們走吧。”糜張氏用夜明珠引著糜杭來到了西屋牆角,暗道門口,小聲說道,“杭哥,你在這裏稍微等一下,我下去稍微偵查片刻,你不知道,今晚你通過暗道去刺殺那個蘇州士子之後,那條老狐狸已經命人搜查過暗道了,咱們必須小心謹慎……”
“好,未艾,你自己小心點。”
糜杭全不疑有它,叮囑道。
糜張氏點點頭,將暗道口,西屋牆角的地磚打開,順著暗道口的梯子爬了下去。
糜杭從腰間扒下匕首,稍稍後退,以防突**況。
“咳咳咳咳……”
他依然不停地咳嗽,用護腕捂著嘴,將血咳在了護腕上。
趙國泰這一腳的後勁兒慢慢反上來,糜杭感覺自己的心髒每跳一下胸口都隱隱作痛,慢慢的都不敢大口呼吸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