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博和糜杭兩人都被對方嚇了一大跳!
兩個人在一瞬間同時愣了一下!
三夫人糜張氏更是沒有想到糜杭會不經意地突然轉身!
她原本看到張文博已經摸到了糜杭身後,馬上就要刺殺成功,可驟然變故讓整件事情劃向了不可控的深淵。
糜張氏嚇得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夜明珠的光亮也從她胸口位置,隨她滑到了距離地麵一尺高的位置。
隨著光源位置的降低,西屋裏的亮度瞬間變弱。
張文博反應過來,心中一橫,舉起匕首,正麵刺向糜杭,二人站位太近,後者閃身不及被刺中了肩膀,瞬時間鮮血迸濺!
糜杭多少練過些三腳貓的功夫,比張文博稍強,身上有內傷,依然憑借著強大的求生欲,回擊張文博一刀!奈何揮刺匕首時牽引著心髒疼痛,這一刺就沒了力道,才割傷張文博側腰外皮,手上丟了匕首。
張文博腰間吃痛,如同發狂一般,電光火石之間,黑暗中朝著糜杭猛刺數刀!
糜杭背對光源,根本看不清張文博刀來方向,一味後退躲閃。
“咣當!”
糜張氏伸出腿,一下將後退的糜杭絆倒在地!
張文博進攻毫無章法,隻顧得出手捅刺,腳下跟著糜杭一同摔倒在地,也將匕首丟了,兩個人在西屋的地上扭打起來。
糜杭適才後退時被張文博捅了好幾刀,躲閃及時並不致命,可鮮血不停地流,讓力氣越來越小,加上一發力心髒就悶悶作痛,和張文博地麵纏鬥中慢慢落了下風。
兩個人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爭著要將對方騎在自己身下,好占據上風。
“你這條瘋狗,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這條賤狗的主子!你還欠著我錢呢!”
糜杭大聲叫喊道。
“你這個畜生不說也罷,說我欠你錢我今天非得弄死你!”張文博被糜杭激得手上愈加用力,漲紅了臉麵,喊道,“你這個孽種,我這就就替糜老爺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