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門外敲門之人並不應答,隻顧狂敲不止。
張文博此時已將自己代入到了莊園管家的身份,整個迷失莊園裏敢這麽敲他門的隻有糜源正可以,其餘的阿貓阿狗他都不放在眼裏!
他怒氣衝衝走到門前準備開門嗬斥敲門之人,忽然意識到自己臉上,身上,匕首上都是血跡,趕忙回到衣櫥旁,要脫去那血衣,一邊對著門外咒罵道:
“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麽事兒明日再說,都給我滾!”
“咣!!!”
房門轟然破裂,摔了進來。
“你們是想死……”張文博趕忙用新衣服遮住自己的血衣,抬頭看到領頭之人臉色驟變,恐慌道:“朱……朱……朱隊幹,你你你,你這是要幹嘛幹?”
“劈裏啪啦!”
朱騎虎蔑視地看著張文博,手指骨按得響亮,並不答話。
從前張文博投靠糜杭時,盡管前者隻是個貼身奴仆,可狐假虎威敢跟朱騎虎這個莊園隊幹叫板,張文博被升任管事後離開糜杭,對上極盡諂媚,對下嚴厲苛責,更是仰仗著三夫人糜張氏的堂兄妹關係,愈加肆意猖狂,兩個人就更是看不對眼,有時候張文博憑借著伶牙俐齒處處壓朱騎虎一頭。
朱騎虎接到糜源正的命令,心中大暢,看來今晚能將長久以來的積怨發泄出來了。
他揮了揮手指頭,兩名仆從從他身後一左一右走出來。
“你們要幹嘛!?幹嘛!?”
張文博眼看形勢不對,露出沾滿鮮血的匕首,左右比劃著,阻止兩名仆從靠近他。
朱騎虎抬起手,示意二人停住,露出憨厚的微笑,說道:“張管事,老爺讓我來請你。”
他並不想輕易放過張文博,今晚能玩多痛快就玩多痛快。
張文博將匕首哆哆嗦嗦地舉在胸前,自認已經將連殺兩人的事情暴露,約莫糜張氏已經被糜源正抓起來了,敵視地盯著朱騎虎,反問道:“請我?請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