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糜源正隔著客廳喊道。
三夫人糜張氏從糜源正懷裏坐起來,又將後者扶著躺靠在**,自己則下了床,站在一邊。
冷素,朱騎虎和一名莊客,撩著佛像珠簾從客廳魚貫進了臥房。
“噗通!”
朱騎虎手上一直拎著那名莊客的領子,直到了糜源正臥房才一把將其扔在了地上。
“老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那莊客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跪在糜源正床邊,磕頭如搗蒜一般。
糜源正用疑惑地目光望向冷素。
冷素恭敬地說道:“老爺,這就是騎虎派去監視蘇千巡的莊客。”
糜源正聞言立馬陰沉了臉。
就是這個玩忽職守的狗奴才讓他損失了七十畝良田。
朱騎虎看到糜源正臉色,從背後一腳踹在那名爬跪著的莊客的腰間,怒道:“我讓你監視蘇公子,他當時遇刺時你在做什麽?”
莊客腰間吃痛,呼吸都不通暢了,臉色漲紅,額頭冒著虛汗,硬生生憋著疼痛,努力說道:“小的昨夜睡覺著涼,今天又喝了點涼的稀飯,下午一直在竄肚拉稀,晚上本來見到趙使君出門,想要通知老爺和朱隊幹,可肚子不爭氣,差點就竄出來,回來後趙使君就不知所蹤,後來小的又要拉稀,回來就看到蘇公子遇刺了……”
朱騎虎不等他把話說完,走過來一把又拎起他的領子。
“啪!!!”
蒲扇一般的巨掌重重地扇在了莊客的臉上,莊客被扇得腦袋都轉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眼睛直翻白眼。
“哢吧!”
頸椎發出了瘮人的骨裂聲。
糜張氏被嚇得一哆嗦,那近在咫尺的畫麵實在太過恐怖。
朱騎虎若真的和一個普通人打,真的如同掐死小雞子一般的簡單。
現在想來,糜杭和張文博那拚死相搏的畫麵,仿佛就像是兩隻小雞子的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