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張氏走到糜源正麵前。
“呸!”
朝著後者的臉上啐了口唾沫,說道:
“你看看,這都是你造下的孽!你……”
糜張氏話還沒說完。
“啪!”
朱騎虎將糜源正推到芸兒身邊,突然暴起,衝過來一把掐住了糜張氏的喉嚨!
“你個臭婊子!遭人輪的爛貨!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幹爹白白疼了你三年!我今天就先掐死你!!!”
朱騎虎的巨掌比熊掌還大,掐住糜張氏如同掐住一隻雞鴨的脖子,微微發力即可扭斷!
糜張氏臉色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攏起,翻著白眼,眼看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這驟然變動眾人在那一瞬間都呆住了。
“騎虎不可!!!”
糜源正伸出雞爪手示意阻攔。
朱騎虎猶豫的一刹那間。
“唰!”
刑長明的奎宿寶劍已經抵在了朱騎虎的脖子上。
“騎虎,放了未艾……是我對不起她……是我……”
糜源正一下子癱倒在地,爬著抱在了朱騎虎的小腿上,甚是可憐滑稽。
“幹爹!”
朱騎虎本想發力,可糜源正竟然這般求自己,這才輕輕鬆了手。
蘇千巡急忙過來抱住即將倒下的糜張氏,用指頭探後者鼻息,好在還有微弱氣息。
趙國泰慢慢悠悠地走過來,護在蘇千巡身前,說道:“你一個八尺大漢,殺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實在讓人笑話。”
“你……哼,我敬重蘇公子,卻並不怕你!”
朱騎虎怒道。
刑長明這才收了寶劍。
“好好好,你昨晚就說要比試一場,我求之不得。”
趙國泰說道。
“好啊!咱們現在就來!”
朱騎虎說著從後腰腰間抽出了一對兩尺多長的金瓜小錘。
“騎虎……”冷素麵無人色,擺了擺手,示意朱騎虎退下,朝著蘇千巡行九十度大禮,有氣無力地說道:“蘇公子,我家老爺已經將金佛交於公子,還贈送公子黃金百兩,良田七十畝,如果還不夠,莊園上上下下還可以給蘇公子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