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驚。
那些仆從莊客們更是嚇得紛紛跪伏在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騎虎……我的兒啊……”
糜源正披頭散發跪在地上不停地去摳朱騎虎的眼皮,希望後者能睜開眼睛。
冷素長袖垂地,麵露哀戚,歎了口氣,似要說話,欲言又止。
趙國泰看到被砍成七八段的朱騎虎,心情複雜。
二夫人糜周氏和二公子糜參已經被嚇得呆若木雞,往後退了退。
親兵們將糜源正和冷素收押,隻等衙門來人。
蘇千巡命人將糜張氏抬回了房間。
“未艾……”
蘇千巡輕聲喚道。
他看到糜張氏脖子上的紅印,心中不免心疼。
糜張氏緩緩張開了眼睛,說道:“千巡,我還活著嗎?”
說罷,有氣無力地伸出手。
蘇千巡拉住了糜張氏冰涼的小手,說道:“活著呢。”
糜張氏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他們人呢?”
蘇千巡說道:“衙門已經來人將糜源正和冷素,張文博,包括二夫人,二公子,幾個主要的仆從和莊客都抓去了……”
“那個田翠兒呢?”
糜張氏關心地問道。
“她常年未見陽光,嗓子也被毒啞了,身體極度虛弱,已經交由悲田院了。”蘇千巡大著膽子輕輕撫摸了糜張氏烏黑的秀發,說道,“你好生養傷,我去參加完殿試就回來接你。”
糜張氏發自內心地微笑著,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進了鬢角。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良久。
“千巡……那個書桌裏……把那本《大雲經》拿出來。”
糜張氏虛弱地指了下小書房的書桌。
蘇千巡過去,拿起《大雲經》回來。
“千巡,這本《大雲經》是小女子至愛之物,沒有她就不會有小女子的今天……它是小女子長夜中指引小女子生命的一盞明燈……”
糜張氏幽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