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擦臉怎麽能行?你等我一小會兒!”
沈新年一聽是蕭睿要請他吃飯,說啥都要先去洗個澡。
主要是胡二牛上回說蕭睿長得比他帥的事兒他到現在還惦記著,這回作為自家人回去吃飯,說啥都得把自己給捯飭好一點兒。
我沈新年當年在醫學院的時候也是二院校草了,追我的人都能排到校門口了好嗎?
怎麽還能讓自己的老丈人給比下去了?這不是扯犢子嗎?
洗過澡出來又翻箱倒櫃找了好多套衣服讓蕭容魚給他挑,最後快蕭容魚挑瞌睡了才選定一套。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問他為什麽要這樣浪費時間,才知道是自己爹把自己相公弄自卑了。
幫沈新年梳頭發的時候,蕭容魚樂的都要直不起腰了。
“我爹年輕的時候,那些達官貴族就是搶著把女兒往蕭家塞啊,那時候還有人把我爹稱作大乾第一美男呢。”
沈新年聽到這話也樂了,“大乾第一美男?那當今皇上呢?他倆誰更好看?”
蕭容魚眉眼彎彎地趴在沈新年肩膀上,“反正在我眼裏我爹最好看。”
“啊?那我呢?”
沈新年聽到這兒,心裏竟然酸得一批。
“不告訴你。”蕭容魚笑著點了一下他的鼻尖,接著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等兩個人嬉嬉鬧鬧回到國公府,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國公府門口也掌上了燈。
正巧趕上飯菜剛做好,而蕭睿也已經穿戴整齊在桌邊等著了。
而國公府上下自從他們大小姐訂了婚之後,裏裏外外都變得喜氣洋洋的,已經不同於以往三夫人掌家時那個陰暗晦澀的氣氛了。
兩個年輕人一起進了廳堂給蕭睿見了禮,沈新年再看過去,就知道這昔日的大乾第一美男真的不是浪得虛名了。
眼前的蕭睿一襲月白色的長袍,發髻用了銀冠束起,臉色也稍稍紅潤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