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居因為蕭睿的坐班多出了許多女眷朋友,現在陶陶居的前堂裏脂粉味比酒味還濃。
而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秦政也去了陶陶居,和坐在櫃麵裏查閱賬本的蕭睿撞了個正著。
“……”蕭睿吃了一個大驚,賬本都掉了一地。
秦政也嚇了一個大跳。
兩個人異口同聲:“你來做什麽?”
秦政翻了個白眼:“我朋友的酒館,我為什麽不能來?”
蕭睿也不甘示弱:“朋友歸朋友,來我賢婿的酒館吃酒一樣要掏錢。”
他吃定了秦政自己跑出來就得隱藏身份,而不敢跟他示威,幹脆就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
秦政眼白都快翻上天了:“你這大乾第一美男在這兒看酒館,是不是有點兒屈才了?”
蕭睿根本不吃他這套:“我來主要就是防著你白吃白喝。”
“蕭睿!”秦政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內堂的女眷們都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向這兩個身形和氣質都不相上下的男人。
蕭容魚聽見動靜跑出來,就瞧見了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嚇得她趕緊一手拉著一個一口氣給拽到了後院。
然後拉著蕭睿就要給秦政下跪。
“皇上你千萬別生氣,我爹他……”
蕭睿直接甩了袖子往石桌那兒一坐,一點兒眼神都不給秦政。
反正他已經死過一回了,和秦政吵也吵過了,女兒現在也有了著落,就是真的死了又有何妨。
秦政看到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都要氣歪了,“朕就應該聽沈新年的話,找個母夜叉賜婚於你!”
蕭容魚扶著額頭哭笑不得,“你們能不吵了嗎?”
就這樣,沈新年的醫館按部就班的裝修,他和蕭容魚的婚期也如約而至。
蕭睿為他們在陶陶居後麵的街上購置了一套超級大的宅子,又將國公府照顧蕭容魚的家丁盡數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