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們不耽誤大乾陛下處理公務了!”
大胡子趕緊拉著阿伊莎往外跑。
看這樣子,明顯她的意中人不是秦政。
“沈先生……”
阿伊莎依依不舍地看著沈新年,下一秒被大胡子推著上了車。
眼看著馬車漸行漸遠,沈新年一下子卸了力,吐了口氣坐在石凳上。
剛才那個心有餘悸的感覺一度讓他頭腦缺氧,再往下說就真的完犢子了。
蕭容魚輕輕地走到他麵前。
“可有什麽要向我說的嗎?”
沈新年抬起頭,立刻就觸碰到了那對清澈無痕卻無任何波瀾的目光。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拉著蕭容魚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也看到了,她很漂亮,而且她和我們中原人看起來並不相同。”
“她是可薩國唯一的公主,一早她就是要作為政治聯姻的工具嫁給皇上的。”
“之前我沒有跟你說什麽,是因為我並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個樣子,我覺得隻要我離開皇宮,那麽就到此為止了。”
“可是你卻沒料到她對你是如此念念不忘是嗎?”
蕭容魚輕輕地問道,沈新年頹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可以問我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可是我對她並無任何妄念,絕不是因為她要嫁給皇上,我隻是治好了她的病。”
半晌,沈新年看著蕭容魚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懂。”
“你我即是夫妻,那必是心有靈犀的,我此刻來問你,也正是感覺到了你心裏的壓力。”
蕭容魚輕柔地撫摸著沈新年的頭發:“我的夫君那麽優秀,會讓別的女兒家青睞有加也是人之常情。”
“唉……我真怕她剛才一著急就說出來什麽過激的話,把那位祖宗給惹惱了。”
沈新年緊緊地摟著蕭容魚,把臉埋在她的懷裏,悶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