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新年成婚以後,沈新年時常做夢回到以前在現代生活的日子。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麽狀態下穿越到來的大乾。
那時候在醫院奔忙救死扶傷,似乎與現在的生活也別無兩樣。
可以往那國富民強的背景,讓他根本不用考慮更多覺悟上的問題。
隻有在抗疫前線上,他才更深刻地體會到那種榮耀的時刻。
如今在大乾,他因為科技頭腦已經走到了這個時代的前沿,這也是為什麽他能夠和這裏的一國之君走的如此之近。
因為阿伊莎的事情,他才知道自己的局限性在哪裏,秦政的有容乃大卻是他一直沒有注意到的。
說到秦政,自從那日在田間向他吐露心聲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隻有阿伊莎進宮的時候,整個京城徹夜歡慶。
偶爾聽到了秦政又赦免了什麽地方的關稅和糧食征繳,賞了什麽地方多少金銀珠寶,跟可薩建立了什麽聯係。
後來,沈新年收到了秦政的一封來信,就徹底斷了聯係了。
每每想起,都會讓沈新年的內心飄起一股黯然失落的情緒。
“沈新年:朕當你是朋友,故不曾怪你分毫。”
“然而你要明白,不管你再怎麽有能力,也無法帶動大乾的車輪。”
“因此你不需要有任何壓力,隻當自己是一個過客即好。秦政”
帶著這忽明忽暗的情緒,沈新年繼續默默地在睿和館裏忙碌著。
都來了這麽久了,應該是回不去了。
生活最終都是要歸於平淡的也應該將自己的心安定下來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睿和館裏的病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沈新年胡思亂想著就關了門往國公府去。
到了家之後,蕭容魚卻給他了一包像草一樣的東西。
“陳將軍托壽寧給我,讓我拿給你。”
“這是陳將軍的部下從西南一個部落帶來的,說是可以做成一種夏日吃的小食,隻是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