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魚見三夫人轉身便帶著眾人離開,不禁鬆了口氣,卻又感到心有餘悸,深深看了眼沈新年。
不料他好像傻了一樣,並未在意離去的三夫人,反倒是看著手上的鑰匙,不知在想些什麽,隨即開口道:“你沒事吧?”
忽然聽到蕭容魚的聲音,沈新年立馬回過神來,將手中鑰匙收起來後看向她點了點頭笑道:“沒什麽,勞小姐擔憂了。”
原本不過是一句客氣的話,但聽在蕭容魚的耳中,卻那麽的不是滋味,甚至幽幽想著莫非自己到底還是沒能得他信任?
念及與此,蕭容魚忽然有些心灰意冷,揮了揮手淡淡道:“既然無事就先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沈新年聽後點了點頭,也沒注意到蕭容魚臉色不對,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這把鑰匙到底關係到什麽,能讓三夫人隻是看一眼就直接離開。
殊不知就在他疑惑這點的時候,後宅三房內,三夫人正在房間中氣憤不已,舉起一隻花瓶便狠狠摔碎在了地上!
“為什麽!為什麽他還是這麽狠心!”
“明明那個女人都已經死了,憑什麽我還隻是個三夫人!難道我真就這麽不如那個女人嗎?!”
“國夫人的位置給那個女人我認了,現在連國公府,都要給那個女人留下的賤種嗎!”
後宅內,如此大的聲音自然很容易引人注意,因此三房周圍所有下人都被驅散了。
一位穿著綠裙的女孩,在房間內恭恭敬敬的候著,等三夫人發完一陣脾氣後,這才上前蹲下身收拾起地麵上的花瓶碎片。
同時悠悠開口道:“夫人息怒,公爺這般做,或許自有他的理由,咱們莫要壞了公爺的大事。”
聽到這話,三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意沉聲道:“武管家前些日子回來過一次,我以為他沒見那丫頭,就沒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