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是傻子,武呆子回府一趟,這小子手上就多了把鑰匙,她當年也算是見證我們的人,自然不可能會認不出來。”
“這個消息她也肯定不會瞞著,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那些人知道。”
黃師岐說完這話後,臉上無悲無喜,有的隻剩下冷漠。
而那年輕公子哥則是歎了口氣,略顯無奈道:“你說,我們這般做,對小姐而言到底是好是壞?”
“別問我,我之知道該是她的就是她的,換了誰來都不行!”
聽到這個回答,他深深看了眼黃師岐,倒是也沒再多言,起身便下樓了。
片刻後,正蹲在街角打量著四河車馬行的沈新年,忽然感到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隨即立馬回身看去,卻見一衣著不凡的年輕公子哥拱手笑道:“這位小兄弟,有人托我給你傳話,約你到鏡湖茶坊一敘。”
“給我傳話?”沈新年有些驚訝的看著公子哥,上下打量一番後開口道:“大哥,自己人啊?”
聽到這稱呼,公子哥臉色瞬間變得哭笑不得,卻是什麽也沒說就準備轉身離開。
而沈新年見狀則立馬高聲道:“等等,我沒銀子過去啊,總不能再讓我走過去吧!”
這年頭,城裏大得下人,再加上古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交通便利,打個出租或者坐個軌道交通就到了,通常都是全靠腳,一步步走。
所以哪怕是在同一座城裏,要是離得遠了的話,也得坐專門的馬車才能到。
那年輕公子哥倒是沒想到,沈新年身為國公府的下人,出門身上居然會連幾枚銀錢都沒有,頓時無奈歎了口氣。
然後停下腳步拿出荷包便朝沈新年丟了過去,接著淡淡道:“莫要耽誤,貴客在等著呢。”
說罷,這才真正離開了。
沈新年捏著手中的荷包,並沒有急著打開數裏麵有多少銀子,反倒是對著荷包刺繡仔細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