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新年的問話,秦政幹脆用手指蘸著那茶水,在桌子上畫下了個八卦圖。
然而他這幅八卦圖,那塊八卦圖是分開的,中間經過一條彎曲的線條,然後從東北方向蜿蜒而上,匯經了至少三條大乾境內的主要河流,中間又路過了好幾個城鎮,最後一直連到了……京城。
秦政的手遊走到最後那個位置的時候,重重地停在了那裏。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緩緩地問道:“倘若沈新年問的問題是真的,那我猜,河對麵的那一半村子裏,也有一個相同的水井,是也不是?”
“是。”
不等容鈺出聲,蕭睿簡明扼要地回答了秦政的那個問題。
這下,在場的人全部陷入了沉默。
似乎大家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會有這麽嚴重。
沈新年更是瞠目結舌。
相比北涼那邊養蛇毀兵那套伎倆,南楚這套釜底抽薪的招數,如果再持續個一個月,那對大乾的毀滅幾乎是不可逆轉的。
“這條河連接了不止一條我大乾境內的主幹河流,倘若這毒性分量足夠,那就會順著這條河一路向東遊動,再向北轉折,最後到達京城。”
容鈺定了定神,借著秦政畫的那副簡易地圖繼續說道。
“我懂了。”
沈新年扶著眉毛苦笑道。
“凶手應該是從這兩口井下的手對不對?所以這八卦村的人才會是中毒最厲害的。”
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麽這一次蕭睿哪怕犯險,也要把他從京城叫到這裏來。
如果他能夠快點研究明白這是什麽毒,然後快一點製作出來解毒的藥,那麽這毒無論走到哪裏,走得快與慢,都不會是致命的毀滅。
但是是否是致命的,那就全看自己的能力和手速了。
“目前來看應該是。”
容鈺抿了一口茶:“那靈兒在八卦村走訪了許多農戶,同一日內在井裏打的吃水,用的最多的農戶家裏中毒最深,並相應地亡去了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