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房間裏三個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門口。
蕭睿摁住沈新年,隨後便悄聲無息地閃到了門後,手裏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看到他向自己使了個眼色,沈新年方才回應出聲。
“何人叩門?”
隻聽到門口輕輕吃笑一聲,隨後傳來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公子可忘了替你娘子答做的那張在下的試卷了?”
沈新年騰地站起身,跟蕭睿比著口型。
“是容鈺。”
蕭睿這才藏起了匕首,後撤了一步。
“進來吧。”
房門應聲打開,容鈺一襲白衣輕飄飄地閃了進來。
那容鈺卻是極為注重禮數的人,不管在何種場合看到秦政,一定是先向他行禮。
然後的第二句話,就是打趣蕭睿。
“蕭將軍,容某在你帳下效力這麽多年了,稍許變了點聲音,你就聽不出來了?犯得上拿把匕首擋在門口嗎?”
秦政永遠都是那個隻要不給蕭睿麵子就抓住機會笑的最大聲的人。
蕭睿臉色鐵青,幹脆轉身倒茶給自己喝。
“你跟隨我南征北戰這許多年了,最煩的還是你這張嘴。”
“容先生這個時辰尋到沈某這裏,可是有什麽要事相告?”
“我自然是來尋我們家蕭將軍。”容鈺指了指悶頭喝茶的蕭睿。
“房裏找不到,一猜必定是在你這裏。”
“他喜歡走窗戶,我可不。”
容鈺笑眯眯地看著沈新年。
“有事就說,這沒外人。”
蕭睿打斷了容鈺的打趣,看來這倆人平時說話也是火藥味十足。
沈新年邊苦笑邊搖頭。
“那毒已在對麵的八卦村裏查出來了,和這邊的症狀一模一樣。”
容鈺收起那副調笑的樣子,麵色凝重地坐了下來。
秦政拿過一支筆,蘸著茶水在桌子上畫。
“這河水由東向西流,將這八卦村分為了兩邊,一南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