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新年還在依然在發懵,根本沒有注意到蕭睿準備要幹什麽。
沈新年愣愣怔怔地看了一眼蕭睿,又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秦政。
秦政虛弱地衝著他笑了笑。
“他就是知道。”蕭睿神色淡然,手上稍一用力,將沈新年的那隻手臂以閃光的速度往上一推了一把。
然後,他的耳膜差點兒被沈新年的慘叫聲給震穿。
“沒事了。”蕭睿皺著眉頭:“你試著活動一下。”
秦政捂著肚子低低地笑,而後卻劇烈地咳嗽起來。
“公子!”
蕭睿閃身到他身邊,在他的腹部伸手探了探,麵色一沉。
“恐怕是傷及到了內髒。”
他匆匆地將沈新年的肩膀用麵罩重新包住,又拿起和秦政兩人的佩劍交到了他手上。
“能不能走?”
沈新年心頭一澀,顧不得肩膀那裏還傳來的陣陣疼痛,抱著那兩把劍一骨碌地就爬了起來。
“我沒事!”
他從剛才摔倒在沙灘上的時候就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非要跟來。
來之前是真的沒想到自己能菜到這個份兒上,居然這樣拖這兩人的後腿。
“好,此地不可再留,必須在他們發現之前,趁天黑混進城,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說著,蕭睿轉身將秦政背了起來。
“走!”
沈新年在沙灘上撿回了三人的包袱,將它們一一綁在了自己的背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森森的崗樓,跟在蕭睿的身後,在夜色中朝著南楚的封地南越跑去。
眼看離南越的城門越來越近,卻發現有好幾隊官兵在門口盤查,似乎是那南越城內發生了什麽事情。
每個人過去都要被搜身。
蕭睿停住腳步,向沈新年使了個眼色,閃身到了一棵樹後。
他把秦政放下:“把劍給我。”
“你要幹什麽?”
沈新年攸地將懷裏的劍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