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給了掌櫃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房間在哪兒?”
上了二樓,沈新年根本來不及細看這個海景房是個什麽樣,他匆匆地洗了洗手,就衝到了秦政的房裏。
蕭睿已經給秦政脫掉了外衣,把他平放在了**。
沈新年湊上前去,隻見秦政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全身不停地泛著冷汗,似乎每一次呼吸都是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痛楚,緊握的雙拳不停地顫抖著。
“這?”沈新年又驚又怒:“那個渣滓到底使了多大勁?”
他掀開秦政的衣擺,腹部右上方一大片瘀滯的黑紫色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沈新年定了定神,伸手在他的肚子上慢慢地摸索著。
“唔!”按到了左邊一處地方時,秦政痛的在**蜷縮住了身體。
糟了。
沈新年的心裏像被砸進了一塊巨石。
那個地方他太熟悉了。
“他的脾髒應該是被撞傷了。”
沈新年收回手,喃喃地答道。
“可有良策?”
蕭睿看著沈新年,急切地問道。
沈新年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不是沮喪的時候。
“施針先做封閉。”
他快速地從自己的包袱裏找出了針灸袋,拿到了秦政的床邊。
“蠟燭拿來。”
他把秦政的衣服複又翻開,蕭睿已經把蠟燭遞到了跟前。
哪知這個時候,秦政又開始劇烈地咳嗽。
咳著咳著一口鮮血又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
秦政重重地喘息著,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沈新年一把將秦政扶坐起來,扯開了他的衣服。
“不能讓他再咳嗽了!扶好他!”
他以最快速度在秦政的背上下了兩針。
隨手手臂上下了兩針之後,那揪心的咳嗽聲才慢慢地消退下去。
秦政已經坐不穩,隻能由蕭睿扶著,直到一刻之後,才讓他重新躺下。
在腹部幾個位置又下了幾針之後,秦政才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