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躺在那裏,隻感覺到一根手指在他那個奇癢無比的傷口上來回的摸索著,心裏卻已經開始七上八下的了。
以往出征在外,他受的那些皮肉傷痛根本沒有這等細致的處理方法,通常都是簡單粗暴,這聞所未聞的拆線對他來說卻是心裏萬分沒底的。
“嗯,這裏長得有些深了,我可能需要稍微劃開一層皮膚,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麽……”
沈新年認真地觀察著,又拿起了藥棉擦拭,這才看準了傷口前端的一個凸起,端起了手術刀。
“啊!疼疼疼!”
秦政誇張地叫著,上半身突然竄了起來。
沈新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挪開了手術刀。
“為何我感覺如此疼?!”
秦政露出一副又驚又恐的表情。
蕭睿扶著額頭,簡直沒眼看。
“你那不是疼,是怕。”
沈新年見狀,耐心地解釋道:“不過是找個線頭而已,你可以自己看一看是怎麽一回事。”
秦政狐疑地看了看沈新年,隨即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隻見那傷口前端,也是自己感覺最癢的地方,被細細地割開了一道小口。
連血都沒有滲出多少,隻是裏麵似乎有一個小小的褐色的線頭。
“這要如何把它取出?”
秦政抬眼又看向沈新年,隱隱地感覺這事情似乎沒有他看到聽到得那麽簡單。
沈新年給蕭睿遞了個顏色,目光閃過一絲狡黠。
秦政微微一愣,下一刻,蕭睿的兩隻手就壓上了他的肩膀,將他牢牢地箍在了**。
“當然是拽出來。”
沈新年給了秦政一個十分燦爛的笑臉,就把夾子伸向了那個線頭。
秦政瞳孔驟然收縮,頃刻間,肚子上就傳來一陣撕扯皮肉的疼痛。
然後,這家客棧的一間海景房裏,傳出了幾聲矯情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