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回那鬧劇漸漸平息之後,陶陶居的生意比上一個月簡直翻了兩番。
以至於把蕭容魚忙得熱火朝天,一時間已經忘記了要掛念沈新年的事情。
直到夥計把那封信送到了她的麵前。
蕭容魚一度沒打算停下手,隻是瞥了一眼之後,看到那熟悉的筆跡之後,方才興奮地將那封信捧了起來。
待她看完信,心中更是開心,一整天臉上都是笑盈盈的模樣。
這種感覺卻比兩人每天待在一起的感覺更是甜蜜和期待。
晚上,她留在了陶陶居與胡二牛還有胡小成胡小草一起用了飯,便由國公府的家丁駕著馬車接了回去。
自從沈新年遠赴北涼之後,秦政便派了一支親軍侍衛,將國公府嚴絲合縫地看護了起來,順便將蕭睿留下的侍衛也給包圍在了裏麵。
弄得蕭容魚每天進出國公府都要將自己學的像蕭睿一樣嚴肅,方才和那門口的陣仗相配。
回到了房裏,蕭容魚立刻就開始給沈新年寫起了回信。
她也不由自主地把這段時間內,陶陶居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寫給了沈新年,甚至於院子裏的貓生了幾隻小貓也寫了上去。
就恨不得將這日裏發生的的事情全部都寫下來給那個人知道。
就好像那人在身邊一樣,不停地訴說著這身邊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直到這個夜裏,蕭容魚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終於如潮水般翻湧了出來。
睡覺的時候,她將沈新年的那封信放到了枕頭上,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
直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雷鳴的隊伍終於回到了營地。
征戰了三天三夜,每個人的盔甲上除了泛著那冷森森的寒氣,都也或多或少的沾上了血腥之氣。
身上的衣物滿是塵土,連戰馬的身上都是一層又一層的砂礫,馬鬃之間甚至有一些小石子纏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