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早啊!想來點什麽?”
烤餅的小二一抬頭就看到了望眼欲穿的沈新年和陳奉之,趕緊開口招呼道。
“嗯……先來三碗湯?”
沈新年不確定是不是這麽要,小小聲地報了一下需求,又換頭求救似的看向雷鳴。
“可以,再來一斤羊頭肉。”雷鳴勾了勾嘴角,開口補充道。
“小二,這餅再來上幾個!”陳奉之看著那小二手裏翻滾的泛著焦黃光澤的酥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報好了飯,三個人方才進了鋪子,找了地方坐下。
堂內同樣是生了炭火,暖融融的一點不似這寒冬,沈新年低頭一看,眼前的桌上還擺著些大蒜和一些凝固的辣油。
他好奇地端起那碗辣油聞了聞。
乖乖,還真是羊油辣子。
直到喝進第一口羊湯,沈新年的心裏依然覺得很魔幻。
別的什麽東西吃著沒太大感覺,唯有眼前這個羊肉湯的鋪子,讓他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些時空的錯亂感。
開玩笑,這可是百多年前的羊肉湯。
沈新年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前腳還在水深火熱地研究怎麽攻打北涼,後腳就坐在人家的都城裏喝羊肉湯,這都是什麽鬼畜的穿越經曆。
等到沈新年停止胡思亂想,麵前的羊頭肉都已經消失了一半。
他趕緊夾了兩筷子放進了自己湯裏,再看看左右兩邊坐著的雷鳴和陳奉之。
這倆人倒是十足地守規矩,古人講食不言寢不語,半天了這倆人是真的一句話都沒有。
雷鳴雖為十幾年的沙場將軍,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健碩無比,吃飯卻是儀態好的很,雖是吃的極快,卻沒有半點狼吞虎咽滿嘴流油的蠻橫感,倒是有些大戶長公子的典範在那裏了。
說來也不奇怪,雷鳴此前跟著秦政東征西跑了好些年,一直都是同吃同進,想是這規矩也跑偏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