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專業度和職業道德來說,沈新年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醫生。
從學校畢業進入醫院工作,一直到神秘死亡魂穿大乾,他手底下救下的人沒有上萬也有成千了。
可沈新年不需要這些人感恩戴德,因為那本就是他的使命和責任。
但是要是有人變相拿他道德綁架,那他絕對不能忍。
就比如此刻牧業說的那番話。
他以為可以震懾到沈新年,無非是防著他居心不良迫害自己,可是在封建製度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說出來的話都像是在威脅別人為他服務一樣。
可牧業不知道的是,沈新年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連秦政都不放在眼裏,怎麽可能吃自己那一套。
就算這次來的動機不是那麽的純,但是拿半張地圖換他一條命,怎麽說都不會虧。
患了如此嚴重的病,能有人送上門努力給你機會求生就已經不錯了,你倒是端上了,死了還要拉我墊背。
沈新年屬實不想忍這個窩囊氣。
待他說完那些話,陳奉之的心裏也暗爽了一時,甚至還有些驕傲。
沈新年的脾氣就是這樣,他要是決定幫助一個人他一定會幫,但是這個人要是不識好歹,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沈新年是一定會懟回去。
因為沈新年根本不怕死。
這就是他這個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最大的魅力。
而且陳奉之也十分篤定,牧業此時是不會殺了他們的。
更是因為,沈新年一旦說出這些話,想必已經是對這個手術胸有成竹了,雷鳴拿不拿得到地圖兩說,但他們肯定有機會活著回到西山去。
意料之中的,牧業吃了癟,臉上的神色就已經變了。
他晦暗不明地看著沈新年半晌,試圖在沈新年的臉上看出些躲閃的神色或者求饒的意味,可惜他什麽都沒看出來。
沈新年傲嬌地靠在桌案上,不緊不慢地品著茶,根本沒把牧業的眼神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