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房之內,沈新年抓著手上的一撮藥材,臉色鐵青。
原本他僅僅隻是想來府上的藥房挑選一些益氣補血的藥材來給蕭容魚滋補身子,不曾想過這蕭府之中的藥材,居然一個個都著這麽大的貓膩!
眼前這些益氣補血的藥材,早就已經統統被替換過了!
不是有藥毒就是這藥材被換做了另外一種,常年喝這些藥材,就是普通人都支撐不了幾年,更別說是蕭容魚一個身子骨這麽虛弱的人了。
也難怪蕭容魚明明雙十不到的年紀,卻一副病入膏肓之相。
“同是一個府上的人,卻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一個女人,還真是令人不齒。”沈新年搖了搖頭,不用想,整個蕭家府上,也就隻有那個三夫人,才會使用這麽惡毒的方法。
從前的沈新年,不懂藥理,每次都是按照方子一點點的去抓藥,雖然眼前蕭家大小姐的身體愈發愈下,但哪裏會去想這藥本身就有問題?
“聽說你一個下人,居然膽敢私自忤逆三夫人的話了?”就在這時,藥房的門被推開,迎麵走來一人。
沈新年眯著眼睛看去,當看清來人長相的時候,心的的惱怒驟的升起。
來人這個是一個年紀看上去四五十歲的老婆子,體態肥碩,看上去一臉的凶惡之相。
“我說是誰,原來是孫嬤嬤。”沈新年冷笑的回了一句,“怎麽外麵的風太大,把你給吹到這來了?”
這老婆子在他腦海之中的記憶裏可太熟悉了,原主對於其的印象一點也不少於那位三夫人,這人正是三夫人小時候的奶娘,照顧三夫人多年,在三夫人嫁入府上的時候也就一起跟了過來。
在蕭家大小姐患病的時候,這老婆子就會隔三差五的跑來幫原主抓藥,起先原主不懂,還以為這惡婆子是一片好心,可如今想想,不正是這惡婆子一副又一副的抓藥,才會讓蕭容魚的病灶加劇的如此之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