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房之內,濃鬱的藥香四溢。
沈新年拿著一個小折扇,半蹲在火爐旁扇著火。
而一旁的孫嬤嬤非常滿意沈新年如此的識時務,甚至覺得方才看見的沈新年隻是自己的錯覺。
“我就說,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怎麽可能會突然變一個人。”孫嬤嬤嗤笑一聲,心中對於沈新年又多了幾分鄙夷,沒用的奴才加上沒用的主子,果然是天生的一對。
一旁的沈新年自然是把一切都看在了自己的眼中,心中暗笑不已。
“老婆子,一會有你受的。”
但表麵上,還是在很認真的煎藥,不斷拿搖扇扇著火苗,時不時還看一眼爐中的爐火情況。
“孫嬤嬤,聽你說這副藥是三夫人親自配的?”沈新年問道。
“那是自然。”孫嬤嬤笑了一聲,“三夫人自小姐小時,就時時關心小姐,比自己的親兒子都要親一些,你們這些下人,能被三夫人這麽幫著照顧,真是天大的福分。”
“哦~!”沈新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從這老婆子的嘴裏說出來,蕭容魚似乎與這位三夫人之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矛盾,不過兩人之間年紀相差這麽大,又如何產生的矛盾,要讓這位三夫人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非要置蕭容魚為死地不可?
除非...
為了他的兒子!
沈新年腦中靈光一閃。
蕭老國公的總共隻有三位夫人,大夫人過世的早,留下獨女,二夫人同樣也是隻有一女,不過聽說那蕭家的二小姐向來無心蕭家的事,這些年來也一直在外,就連他都沒有見過幾次,對於三夫人的兒子自然也不存在什麽威脅。
不過蕭容魚可就未必了。
那畢竟是陪蕭老國公共同患難過的發妻,最後似乎也是為了蕭老國公而死,所以對於這位發妻,蕭老國公心中也是有愧疚之意的。
在此種情況下,自然會讓三夫人那位感覺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