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抬頭一看,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名體態風韻的婦人,一身牡丹色的錦袍,頭戴金釵,腳踩雲紋錦繡靴,長像儀態不凡,正是國公府上的三夫人。
與她一起來的,還有許多附上的家丁和下人。
一見沈新年,她一雙秀眉頓時便一皺,眼神之中透露出厭惡之色,“你們還等著做什麽?還不快把這目無家法的下人給拖下去?!”
“是夫人!”
一旁的下人見狀,便要前去抓沈新年。
而一旁的孫嬤嬤以及三夫人的丫鬟紅錦皆是在一旁冷笑,杖罰這種刑罰,不可謂不重,普通人就是身體好一些的,被杖罰了三十,都要三五天下不來床,更別說在這種寒冬臘月的天氣裏,以她們看來這沈新年死定了!
沈新年揚了揚眉,眼前這三夫人長的儀態不凡,但是說起話來卻是這麽的惡毒,前身也對於三夫人的印象很深,這三夫人在蕭府的大夫人死了之後,深受老國公的恩寵,因此持寵而驕,平日裏看到哪個下人不順眼,就能毫無理由的責罰至死。
也就是沈新年不是她手下的下人,不然的話估計都活不到現在這年紀。
見幾名下人走過來,沈新年不慌不忙,後退幾步,當即大喝一聲:“我看誰敢動我!”
孫嬤嬤冷笑一聲:“你一個下人好大的口氣,怎麽三夫人在這裏,都動不了你區區一個沈新年了?”
“你們當然不敢動我!”許新年冷笑道:“你們若是動我,那便等於當眾謀害國公嫡女,而謀害國公嫡女,是什麽罪名,夫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胡說八道!”孫嬤嬤頓時臉色一變,怒罵道:“沈新年你在胡說八道一些什麽,三夫人對於大小姐一向都是愛護有加,這是整個國公府上都知道的事情,難道就憑你一張嘴就可以在這亂說嗎!”
“夫人,我看這小子居心撥測,夫人不如把他廢了,將他直接趕出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