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沈新年和蕭容魚都是在若有似無得回避著對方。
所有的按摩手法,還有藥浴的方子,沈新年就交給了蕭容魚身邊的兩個丫頭。
至於他自己,如果並非必要,就不再輕易的去內院走動。
而蕭容魚似乎也是默許了這樣的情況。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了一絲的尷尬。
其中的不對,連胡小成這樣的孩子,都有了察覺。
趁著兩個人出門的功夫,胡小成脆生生的問著:“沈先生,您跟蕭小姐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
“哦,那就是有了。”
胡小成似乎很了然的點頭,並老成的說著:“床頭吵架床尾和,沈先生,您還是早點哄哄小姐吧。”
“瞎說什麽呢!”沈新年戳了一把這小孩的腦門。
真不是知道是誰教出來的!
胡小成卻還是嘟囔著:“本來就是嘛,小孩子吵架都是隔天就好了,怎麽大人鬧了脾氣,還要見天的冷著。”
沈新年聽著雖然很有道理的話,但卻不知道該如何的反駁。
隻能默默地觀察起了兩邊的鋪子。
這一次出來,沈新年是出來給胡二牛他們看看鋪子。
現在他們一家人都在蕭容魚這裏幫工,但是有了沈新年跟蕭容魚之間的流言蜚語。
他也不得不小心了一些,所以主動提出來,等新年過後,就給蕭容魚再找幾個女的幫廚之類的。
他們就搬出去。
趁著這個機會,也就把一直想著的酒樓開起來。
而且,沈新年這一次出來,也要尋摸一樣東西,一樣蕭國公的心頭好。
但凡所有的奪權,那都是投其所好開始的。
蕭容魚自己跟蕭國公的關係不好,那投其所好這件事情,也就隻有沈新年來做。
上次陳奉之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打聽到的消息,送到了沈新年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