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已經跑了這麽多家的鋪子,心裏對行情已經知道了一個大概。
像這樣前頭可以開店,後麵可以釀酒的二層小樓,起碼都是要一百兩銀子。
現在,三十兩銀子?
這裏麵指定是有什麽貓膩的!
可是許昌的力氣大,沈新年也掙脫不開,隻能轉過身問:“你要是說,這屋子有什麽古怪,我就不跑。”
許昌麵露難色,但還是開了口:“這個地方,死過人。”
“啊?!”
這下,沈新年就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橫死的?”
許昌點頭,才把這個酒樓的來曆說了出來。
這原本是一處娼寮,前麵是做正經的酒樓營生,二樓幾個房間就隔了出來,讓那些女人接客。
後院真是有一處小小的釀酒的場子,也是原主人家自己私釀,拿出來招呼客人的。
隻是兩個月前,出了一樁事情。
有人在這裏馬上風死了,一下子這地方就沒什麽人來了不說,還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搞得原主人是煩心不已,所以才賤價賣出去,好淘換點錢財就回老家。
沈新年聽完,便很是好奇:“怎麽個奇奇怪怪的?”
許昌一個大男人,卻在這個時候扭捏了起來:“就是,半夜的時候,這裏的門會自己開,有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比如說女人哭,而且……”
許昌張望四周,似乎忌憚著什麽一樣,小聲的說:“這裏似乎還有狐仙出沒。”
狐狸?
沈新年心裏就有數了。
橫死了人不說,還有狐大仙出沒,難怪這家人要急匆匆的把這個鋪麵拋出去。
“沈先生,這二樓還有住人的屋子啊。”
胡小成噠噠的跑了下來,而沈新年也問道:“樓上的東西好嗎?”
“雖然東西亂七八糟的,可是樣子都還好。”
胡小成揚起了臉:“而且四周也是開闊,能看到不少的好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