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淮也來嗎?”
原本還笑著的臉,蕭容魚一下就陰沉了下去,緩緩的點頭。
六公主的詩會,其實一直都是邀請京城裏麵的男女。
隻不過往日裏,這個顧淮一直都在蕭容魚裏排不上號。
但是上次廊下的那一次的相見,後來又對沈新年做出的那些事情,再加上了他原本的名聲。
蕭容魚不討厭他,都是一件難事。
在一個不可以推脫的場合裏,要見一個討厭的人。
這心裏的不痛快,那真是無處發泄。
“若是可以,我倒真的想稱病不去,可是……”蕭容魚又望了一眼外麵,“不得不去啊。”
這樣的場合,三夫人也是有資格去的,所以蕭容魚病沒病,那就真的隻是一層窗戶紙。
三夫人隨便一捅就能破的。
“那就再想想詩詞,一起會一會。”
隻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蕭容魚晚上就借口自己要想詩詞,什麽人都不許近身伺候。
幾個丫鬟就被趕到了院外。
沈新年也陪著蕭容魚把兩首詩詞做完了之後,才從內院裏麵退了出來。
六公主的詩會,這一次辦的地方,是在公主府的一處湖心亭上。
亭子的幾個柱子都是用銅柱的,整個都是空心的。
裏麵燒著炭火,把整個亭子都弄得暖烘烘的。
即便是風帶了一點雪花進來,也是立刻就化了個幹淨。
沈新年看了也不由得歎了一聲,也就隻有皇帝家的才能這樣消耗了。
他來這裏也是有些時日了,又常常在外麵走動,物價什麽的也十分的清楚。
這一場詩會下來,能讓三十個小康之家,好好的過一個新年。
也是,這十來天的日子裏,來往的商人那麽多,估計收上來的銀子,也已經能把皇帝的庫房堆滿了。
不過他也不差,酒樓裏的蒸餾酒已經快有了十來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