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不是傻子。
那個酒,一定有問題。
這個念頭,一下就在沈新年的腦子裏跳了出來。
不管是輸還是贏,隻要酒裏麵有問題,顧淮都是穩贏的。
他不可能真的讓沈新年在這樣的場合裏麵大放異彩。
所以……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蕭容魚狐疑的看向了已經走出來的沈新年,她不懷疑沈新年的水準,但是何必要這樣做?
為了她嗎?
但是一杯酒而已,顧淮還有膽子在裏麵動什麽手腳不成?
沈新年卻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安心。
他略微想了一下,便是吟唱了出一首比較應景的。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
六公主的這個亭子的外麵,便是一片梅園。
這樣的詩詞,有情有景,倒是十分的應景。
“不錯,新年的詩真是不錯,可就是……”
“可就是無趣了一些,比起顧世子的。”
其中一個女眷點評了起來:“平平無奇的。”
“哪裏就平平無奇了,顧世子的雖然是十分有趣,可是隻寫了雪,未能寫梅,顧此失彼的。”杜蔓蔓搶嘴說道:“我看,倒是一個平手,也沒什麽。”
“這怎麽能是平手呢?”
幾個女眷就開始了吵鬧了起來,紛紛就對這兩首詩詞說了起來。
沈新年對著顧淮笑了笑,卻發現他的臉色,不那麽的友好。
沒錯,輸了打板子,贏了喝酒,可是沒說平手是什麽啊。
沈新年故意找了這樣的詩詞,就是要看看,這個平手的話,顧淮是怎麽應對。
如果還要在酒上麵做文章的話,那就真的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而三夫人這個時候,才睜開了眼睛,緊緊的注意了場上的動靜。
她今日難得跟顧淮才等到了這個機會,萬萬不能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