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蕭家是個什麽情況。
一時間,諷刺,看笑話般的眼神,一股股的往三夫人身上紮。
她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蕭容魚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話來。
向來伶牙利嘴的三夫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回這話了。
“怕不是,給了多少銀子都不知道吧?”
這話不知道從那位貴女嘴裏說了出來,引起的卻是低低的笑聲。
更是讓所有人都看笑話似的看向了三夫人。
忽然三夫人提了氣:“倒是每個月都給大小姐存著錢,等著她日後尋覓一個好夫婿,不過嘛,這怕是用不上了,人家怕是自己備了一份嫁妝。”
“你!”
三夫人眼睛一瞪,把蕭容魚的氣勢就給打了回去。
沈新年也真是佩服,三夫人這種奇葩的把自己摘出去的方式。
古代女子的嫁妝都是長輩準備,自己則是準備新嫁衣而已。
唯一要自己準備嫁妝的情況,那就隻有一個,出奔。
也就是跟人私奔。
這話,三夫人是含沙射影的,讓人又笑了一場。
把同樣的目光,又投向了蕭容魚。
蕭容魚盯著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手裏的帕子都快絞爛了,卻還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沈新年看得直歎氣,沒錯,蕭容魚出身大家,應對是得體。
可是偏偏所有事情就壞在得體兩個字。
三夫人之前得體,現在能拉得下來臉麵,生生的把自己摘了出去。
現在再說三夫人,除非蕭容魚自己不要得體了。
沈新年知道,這個場合裏麵,他不能出聲。
貿貿然的替蕭容魚解了困,後麵這京城裏的人,還不知道怎麽說呢。
但是……
沈新年站了出來:“大小姐,這酒容易醉人,您怕是忘記提醒三夫人了。”
雖然是簡單的一句話,但生生的把這個事情給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