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愣住了。
蕭容魚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真的,跟這些大家的子弟往來的時候,若是再沒有一兩個丫鬟跟著,實在不好看。”
“況且……”
沈新年豎起了耳朵,蕭容魚淡淡的說著:“隻要家宴一過,這什麽樣的賣身契,我拿不到呢?”
言下之意,這家宴上的計策一旦成功,她就能趁機把這兩個孩子的賣身契拿過來。
到時候就真的成了自己的人。
沈新年了然。
於是這一日,便是如此的過了,等到了第二日的時候,胡小成過來穿了話。
說是常嬤嬤的地方已經打聽到了,但是……
“三夫人把她弄到了小廚房裏麵?”
胡小成嗯了一聲,認真的說:“我去的時候,那位嬤嬤正在砸東西呢,嘴裏還罵的可髒了。”
胡小成一貫都是在街麵上走動的,什麽話都聽過,他都覺得話髒,可見這個人心裏對三夫人是有多少的怨懟。
沈新年嗯了一聲,便是寫了一張方子,然後交給了胡小成:“這是一副調理氣血的藥,還有一張銀票,也別說是大小姐給的。”
胡小成不明白,卻還是把東西捧在了手裏:“可是不說大小姐給的,她怎麽能對大小姐感恩戴德呢?”
沈新年忍不住揉搓了他的小臉蛋:“你照著做就是了,別問那麽多。”
胡小成隻能哦了一聲,利索的去了,等回來之後,就對沈新年說,常嬤嬤已經把東西收了下來,讓胡小成替她道一聲,沈先生客氣了。
沈新年聽到這個答案,心裏就明白了,這個常嬤嬤算是搞定了。
於是便再不理會一頭霧水的胡小成,拉著他就去了屋子裏,好好的取暖去了。
這個天氣,釀酒也是一件麻煩事情,還不如就在屋子裏麵待著。
不過,沈新年看著屋子裏的擺設,過幾天還是要找個人過來,給屋子改動一下,好好的砌一個大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