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隨後就變成了溫和:“婚姻大事,我做不得主,陛下做不得主,隻有容魚自己能做主!”
一席話,讓現場的文武大臣更是惶恐。
這個蕭睿,不是不太喜歡這個女兒嗎?
怎麽一回來,就讓她自己擇婿?
而且,聽這個樣子,怕是皇帝都不能幹涉?
這鎮國公府,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文武百官十分不解,但是場麵還是要繼續下去,蕭睿親自把陳奉之扶起來,隻不過手背上的青筋,還有臉上的假笑,都能讓所有人明白。
這真的不是一個可以讓人玩笑的話題。
陳奉之雖然手臂已經被捏得直痛,但是還是萬分的慶幸!
蕭睿沒有砍了自己啊!
就這樣,一場小小的風波就被遮掩了起來。
蕭睿跟著秦安就去了皇宮裏麵,拜見皇帝。
顧淮雖然是親貴,可是到底沒有官職在身,他今日能在京郊迎接蕭睿已經是自己的父親的麵子,其餘的事情,也隻能是在鎮國公府的家宴上想辦法。
“你去,現在就借著送禮的時候,去麵見三夫人,把事情告訴她。”
“讓她給我想辦法,不然的話……”
顧淮臉上布滿了陰狠的表情,他得不到的,那就隻有來硬的。
他就不信了,蕭容魚的身子都歸了他,還怕人不嫁過來?
顧淮心裏暗暗的下著決定。
三夫人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有些暈眩,徐嬤嬤連忙把人扶住了。
等穩定了心神,三夫人才連忙問了起來:“那老爺有答應嗎?”
“老爺沒有當場答應,反而說,大小姐的婚事,要她自己說了算。”
聽著下人的話,三夫人整個人都被嫉妒之火給弄得理智全無。
屋子裏的擺設,在這個時候就全成了礙眼的存在!
“她要自己擇婿!擇什麽擇!估計就看中了那個小白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