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嬤嬤抬眼看了,卻見著綠竹那個小丫頭,正在門口脆生生的喊著。
小廚房裏的人那裏敢怠慢。
上一次三夫人被送到了府衙裏麵,蕭容魚就趁機管了一天的家。
那可是殺伐果斷的,見了不少人的血。
她們這些人的生死都是捏在主家手裏的,見過了這樣的場麵,還敢不盡心盡力。
常嬤嬤看著小廚房的嬤嬤,小心翼翼的取了炭火出來,拿了一套上好的溫酒的器具出來,擺在了綠竹的麵前。
“綠竹姑娘,這些東西可都在這裏了,您看看。”
綠竹是個小姑娘,但把這些器具都自己看了一遍,這才點頭,把手裏的東西提了上來。
那是一壇酒。
“這個酒,就暫且放在媽媽這裏,等宴席上,當作尋常的酒送到老爺的麵前。”
“是是,我定然叮囑她們,一定不要壞了姑娘的事。”
綠竹叮囑完這些,也就離開了小廚房。
沈新年說的東西,就是這個吧?
常嬤嬤心裏想著,等會就死死的看住它吧。
“嗨,這三夫人跟大小姐鬥得厲害啊。”
“什麽厲害,大小姐不是搬出去了嗎?”
“嘿嘿,三夫人的院子裏,可是砸了不少的東西,怕是心情不好的很!”
心情不好?
常嬤嬤暗暗的啐了一口,她一輩子心情都別想好。
……
沈新年站在廊下,隻是無聊的看著外麵瓦片上的碎雪,悄悄滴落下來。
不是他不勤快,他身為蕭容魚的旁的人巴結奉承都來不及,還敢讓他來做些什麽事情嗎?
不敢。
那就隻有讓他在這個日子裏,呆呆的立著。
“沈小哥,既然沒什麽事情,就不如吃幾杯酒,暖和一下身子。”
沈新年扭過頭就看到了一張奉承的臉,他頓時也沒了興趣。
這裏的東西,雖然看著是大魚大肉,可是還沒有胡大叔跟他一起琢磨的東西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