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的家宴,在外人看來,跟陛下擺的慶功宴,沒有什麽兩樣。
同樣都是文武大臣過來慶賀,同樣是要說一點恭維的話語。
蕭睿被那些已經喝的醉醺醺的大臣們簇擁在中心,像是一隻不沾地的花蝴蝶一樣,在人群中周旋。
但是無論是那一個人敬酒,蕭睿的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想是沈新年最開始想的一樣,這個人真是個石頭。
可是無論他表現的如何像是石頭一樣的人,但是還是有絡繹不絕的人,在往他的身邊靠。
為什麽一個國公,能讓這些人前赴後繼的過來呢?
不怕皇帝猜忌他們?
“新年。”
蕭容魚的聲音,讓沈新年連忙靠了過去,然後指著酒杯說:“陶陶居拿過來的酒水,是不是還有多的?”
沈新年苦笑著:“大小姐,等今日過了,多少酒水,新年都給您做。”
蕭容魚冷哼了一聲,便是再也沒有多說什麽。
其實她也隻不過是氣憤而已,真要喝酒誤事,她也做不出來這樣的。
三夫人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底,即便不少的家眷過來敬酒,可是眼底的嫉妒,怒氣完全是藏不住的。
那些夫人們急匆匆的就說了兩句吉利話,然後就是逃之夭夭。
“這三夫人看蕭大小姐的樣子,怕是恨不得把人給吃了。”
“嗬嗬,自己擇婿,這是戳在三夫人的心口上啊。”
“鎮國公位高權重又怎麽樣,這個家宅啊……嘖嘖,怕是一輩子都不能寧了。”
議論的聲音,在熱鬧的場景裏麵,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但是也成了一道道的暗湧,在拍打著已經被嫉妒灼燒的心。
什麽自己擇婿!
她偏要這個蕭容魚,嫁給自己最看不上的人。
三夫人趁著空隙,把徐嬤嬤叫了過來,整個人就貼在了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徐嬤嬤整個人就神色凝重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