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之所以要開酒樓,那是因為,他除了是個醫生之外,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吃貨。
隻要自己有了空閑的時間,那就是自己動手做美食,之前的生活,那真是神仙都不換啊。
雖然眼前的這兩道菜,是所謂的天合居裏的名菜,可是說到底他也知道裏麵的貓膩。
“先說這個安東雞,蔣掌櫃的,裏麵的辣子,怕是放錯了類型,要是選南邊的那種極小的番椒就好多了。”沈新年又指了另外一道菜:“至於這個,似乎火腿的味道,有點……”
蔣龍有些不信,他拿了另外的一個調羹,然後輕輕的取了一點羹湯,吃了一點他就知道,這個人是個識貨的。
他曆來用的火腿也都是南邊的金華火腿,但是今日用的是另外的一處,味道就重了一點,將這樣一道清淡的菜色,弄得有些重了。
“多謝。”
蔣龍道了謝,連忙把店小二喊過來,再上了兩道菜。
隻是這樣的一個動作之後,他便再也不敢把沈新年當成是一無所知的人。
反倒是個對吃,很有研究的人。
這樣的對手,倒是讓蔣龍心生了興趣。
他不是鎮國公府的家丁嗎?
伺候的還是那位體弱的大小姐,怎麽就懂這些了?
坊間還有傳言,說那位大小姐能出麵賑災,也是這個小哥的攛掇。
雖然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可是本事卻是實打實的。
“那沈掌櫃的今日……”
“是想像將掌櫃的請教做生意的。”
沒錯,在那個老虔婆還沒把陶陶居的名聲攪合到天上去之前,他是要給陶陶居想出另外一個出路。
那些貴人們,偶爾來個一兩次,那就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屬於遠水。
現在陶陶居的賬麵上快沒錢了,這屬於近火。
所以,他要先保證讓陶陶居活下去。
“其實這個地段不錯,周圍都是幾個衙門口,人很多。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