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魚就這樣,恍恍惚惚的就跟著蕭睿的身後,對著皇帝皇後機械的說出了新年的賀詞,然後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開席。
這是難得的一次,外臣和女眷可以坐在一起的場合。
六公主就蹦跳的到了蕭容魚的桌前,坐在她的身邊:“怎麽了,有心事?”
“嗯。”蕭容魚木木的說著:“我爹剛剛在馬車上說,沈新年不適合我,說他心太大,裝不下我。”
六公主詫異的說:“你把他的賣身契給他了?”
蕭容魚還在想著這個事情,腦子空空的點了頭。
六公主連忙說:“管你爹說什麽呢,現在最要緊的,是你自己。”
“我自己?”
蕭容魚轉過頭看著六公主,隻見她指著坐在上方的皇帝和皇後:“你說,當初我父皇要是不拚一把的話,這位置上坐的人,到底是誰呢?”
“是……”蕭容魚知道六公主的意思,可是爭奪皇位,跟小兒女的情愛,能相提並論?
“不要覺得,皇位看起來很高,可是實際上也就是那麽回事,人心裏最想要的,既然出現了,那就要死死的抓住。不然老了後悔的可是你。”六公主諄諄善誘著:“我反正是沒希望了,你可是你爹親口說過,要自己擇婿的,好好選。”
一席話,讓蕭容魚豁然開朗,沒錯,現在她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是沈新年,那如果得不到的話,心裏不知道有多遺憾。
就像容先生說的一樣,人生在世,匆匆也不過幾十年而已,哪裏就有那麽多的日子,留給她傷春秋悲呢?
秦政坐的高,底下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裏,他指著蕭容魚的方向:“你這個女兒,看起來精神多了。”
“那個沈新年已經給他調養好了。”
“他還能治病?”秦政頓時有了興趣,之前柳知白給他的東西,他都是好好的收著,有些東西現在不拿出來,是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