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出現在這裏,沈新年也是大感意外。
原本以為,王氏應該像那些小說裏說的那樣,送到外麵莊子上養病,等過個一兩年,就能傳來王氏病故的消息。
可是現在,王氏除了臉色略微發白之外,金銀頭麵,絲綢綾羅,那是一樣都不少。
珠光寶氣把她臉色都潤得都紅了一些。
而且……
沈新年撇過頭一看,蕭容魚急促的呼吸,漲紅的臉蛋,他不得已握住了對方的手,示意讓她平靜下來。
“老爺,大小姐怕是把女婿都選好了呢?難為您還在宮裏麵特意說了一句,要選一些青年才俊過來,供她挑選。”
王氏眼尖的發現了兩個人的貓膩,陰陽怪氣的說著:“這讓鎮國公府以後的臉麵放到哪裏去。”
“你!”
蕭容魚怒目而視,心口一陣疼痛,而手背上忽然就起了一陣刺痛,兩相抵消,這才讓感覺好了很多。
沈新年看到她臉色舒緩,這才放心,但是……
“倒是不知道,鎮國公府的教養如此之好,外人麵前,妾室可以做國公的主了。”
沈新年替蕭容魚說了兩句,卻還是不明白,為什麽蕭睿可以縱容王氏到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蕭容魚不是他的女兒嗎?
蕭睿撇了一眼王氏:“她自然是有我來處置的,外人也不必置喙,容魚,你真的要選他?”
蕭容魚緩緩點頭,眼神裏是堅定:“對,我就要他。”
蕭睿歎氣:“那就來一場約定吧。”
“你不是不管我擇婿嗎?”
“不管,不是縱容。”蕭睿依舊冷冷的:“他一無官身,二無資財,士農工商,他哪一樣都不占,如何能娶我的女兒?”
“出爾反爾!”
“容先生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兵不厭詐嗎?”
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似乎就定了一件事,沈新年原本想說,她蕭容魚想要嫁,可是他沈新年也沒有說想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