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酒樓,那必定是不行的,但是蚊子腿也是肉,所以酒樓的生意,必定是要先火起來的。
至於其他的……那就隻有玩點大的。
彩票?還是炒一炒什麽實物呢?
但是古往今來,什麽樣的錢好掙?
朝廷的錢,那是最好掙的。
那麽,搞搞國債?
沈新年在腦子裏麵,把幾個想法都過了一遍,但是也覺得不大可能一蹴而就。
或許要想點其他的辦法?
蕭容魚見沈新年一直沒說和,知他心裏是在想事情,於是便不打擾。
三個月,十萬兩銀子,她是真的想不出來,該如何把這個事情做到。
兩個人一路無言,等到馬車的停放之地,聽著不遠處傳來的嬉笑聲,這才緩過神來。
隻見了那一片樹林裏麵,幾個孩子捏著雪白的團子,互相打著,笑鬧成了一片。
“胡小草,你這樣打人腦袋是不對的!”
“小成,虧你還是個男孩子,一點也不讓人!”
“快點過來,白芷,我們一起打他!”
三個人互相鬧著,很是開心。
胡二牛和車夫兩個人坐在車頭上,樂嗬嗬的看著。
在城裏麵,這些孩子可不能這樣撒著歡的跑。
“胡大哥,讓孩子們這樣玩,萬一摔著了可怎麽辦?”沈新年笑著看著孩子們鬧,搓了一把地上的雪:“也不厚啊,還能玩的這樣開心。”
“莊稼戶的孩子,這樣玩,沒事。不過……”胡二牛看了一眼天色:“正月的雪都這樣的少,來年怕是不大好啊。”
沈新年雖然不懂農事,可是也知道瑞雪兆豐年,冬天裏麵雪越厚,明天的收成也就越好。
胡二牛是在地裏麵討生活的,他這樣說……那八九成就是真的。
在沒有化肥的出現之前,想要最大程度的發揮田地的優勢,那也是有辦法的。
不過,沈新年自嘲的想想,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酒樓的老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