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布包裏剩下的幾個物件,拿出了其中一張符紙,然後小心翼翼的往剛剛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
就在我和那聲音傳出的地方隻有一步之遙時。
嬰兒的聲音忽然停止了。
我明顯能感覺到周圍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依然在徘徊不去。
一時間會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蹲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床角。
片刻之後,那片黑暗裏麵傳來了一陣聲響。
“吧嗒,吧嗒……”
聽著那聲響,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之前柳二和我說過的小孩光著腳在地上玩耍是什麽聲音。
還真敢找上門。
我一時狠了心,隨時準備咬破自己的手指把指尖血塗抹到手中的辟邪符上。
可是仿佛越警惕,床下的那玩意兒就越得意。
床下傳來的哭聲越來越大,腳步聲也越來越急切。
“吧嗒,吧嗒……”
就在我渾身神經緊繃盯著床底下的時候,忽然我聽見了一陣脆聲聲的呼喚在我的耳邊炸響。
“媽……媽……”
我渾身感覺一驚。
我扭頭看去,隻見一個全部是血的小腦袋就這樣出現在我的脖子旁邊。
那顆腦袋和柳二之前口中仿佛才剛剛出生的嬰兒不一樣,要猙獰得多。
它根本就沒有皮膚,血肉都**在外麵,沒有任何五官,眼睛處更是黑黝黝的兩個窟窿,在那黑窟窿的邊緣還有黑色的已經幹涸的血液。
而且,因為沒有了皮膚,他的一口獠牙都**了出來,他的牙齒並非正常人那樣整整齊齊,而是像後院的樹叢一樣,長得鋒利而又細密。
它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沉,而且從背後的觸感來看,這個嬰兒的頭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他的腦袋本來也不大,可是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總共也隻和他的腦袋差不多大小。